夏花

情怀未变

祝福

我捉住晨雾中的阳光,

来当祝福你的礼物;

我裁下天边的彩云,

来做你新娘的衣裳。


种满一园玫瑰,

再变幻出清泉;

用我的爱意来祝福你,

祝福你,能永远幸福。


直到远方的苦痛,

化为笑容;

每一缕呜咽,

化为美丽花朵。


我要祝福你,

身体健康,不再悲伤;

祝福你,

和你爱的人,白头偕老。

“穿那么少,冷不冷?”我看着她没穿外套的单薄的身子说道。


“还好。”她吸了下鼻子,模样有点可爱。


我没说话。我们默默的并肩走在雪后的树林里,麻雀站在和它们同色的树枝上,似乎也想享受这份安静,没有一只叫出声,只有脚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细碎声音。我抬起头,天色是茫茫的浅蓝色,很浅很浅,像是混入了雪花的白,才能调出那种颜色。


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我左手拉起她的右手,塞进我的大衣兜里,握住,用自己的温度驱散着她的冰冷。


“手好凉。”


肌肤的触碰使我心跳加速,掩盖似的笑着冲她眨了下眼。她张了一下嘴,看着我,脸颊染红,有些窘的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


我们继续走着,我握着那一动不动的冰凉,感觉到她的不自在,突然想起她好像很厌恶别人的肢体接触吧,于是默默地松开了。只是两只手各自拘谨着放在大大的温暖的兜里。


我们继续走着,突然她一下抓起我的手,我暗暗惊到了,手又碰到了那冰冷却让人心安的肌肤,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我血液在一瞬沸腾,我转头看向她的脸。她一脸义正言辞,低头说着,“冷,帮我捂捂。”


我愣了片刻,随即笑道,“好。”


我依旧挂着微笑,大大吸了一口气,雪洗过的空气冷冽而清新,沁人心脾。像是已经得到了什么一样,我心里这短暂的萦绕着的安慰,希望它不要散去,一辈子也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 我要是再不要脸一点就好了,我会把自己贴进你怀里,像女流氓一样看着你,灼热的眼神把你给熔化了。但是我只是很淑女的坐在冰冷的凳子上,想象着你的嘴唇到底有多么柔软。天知道荷尔蒙和多巴胺到底有没有起作用,我只知道一靠近你,我从心到肾都是你的了。然而我要听课,上帝早已做了审判,起码我的青春,被勒令暂时属于黑板上那些公式。但我,并不是一个淑女。
       淑女往往被一闪而过的爱情小电流激得面红耳赤,然而又如偷偷喝酒一般窥探那些小心思,孰不知这样比光明正大还要扰乱人心。咳,大概我的掩饰还像个淑女吧,只是我早就已经沉浸在这加了几倍压的电流中难以脱出了。青春时期的少女竟都如此可爱,意淫的时候都仿佛小鱼在海底慢慢吐泡泡。年轻给了我们可爱的资本,不用去追逐知识与阅历沉淀下波澜不惊的优雅。毕竟,优雅,是属于女神们的。

她,他

        她就坐在那儿,一头散乱的乌黑长发披着,低下头认真看着一本什么书,看不清了她耐看的面容。她没有看见我,于是我站在很远的地方开始认真看她。
        我爱她。
        我从不知道一个像我这样自私的人能说出这种话。我爱她,是一个幸福的意外。只是她不幸不能知道我的感情,因为太深了,说不出口。如深渊一般的爱情是不能轻易诉说的 ,否则便是亵渎了这份真挚的纯净。
       对于有的人,总是在谈论“永远”。其实永远才是最大的谎言,没有什么爱情是永远的。动不动就 地老天荒,山无棱天地合 。在我看来,这些宣誓也不过是口舌之快,心里情总比嘴上情要深的。
       忘不了,放不下,其实只是因为你经历的还不是百分之百的痛苦,只要有一丝非痛苦,人就总有办法让自己活下去的。时间会让人放下和忘记,只要你敢选择那份漫长。我反正是不敢。
       于是我站在街角,雨后的空气也能感到我固执地爱着她。

lamour

我的风情,我的趣,我一千一万个好,不及她回眸一个笑。
我把我眼中的一整个世界铺给你看,草浪的逍遥,苍鹭的雅丽,川河的雄啸----天地浩渺,人间烟火……不敌风吹动她红裙的媚与欲。

【有人告诉我,法语里的爱情叫lamour。】